Category Archives: dream

20100904下午昏梦

试图睁开眼。 刺眼的发白的光,模糊逐渐清晰的视野。四处都是山野,满山的桔子树蒿草与水泥路。 闭眼再又艰难睁开,还是这一幕。 我躺在水泥路边的石条凳上。 周围没有任何人声。这是哪里,我何时怎么样会在这里。 起身,在上山的水泥路上绝望地走着,不知如何摆脱这个荒谬的梦,走出这片不见人烟的山野。 好不容易看到水泥路右边有条半石半泥的路下去是一个小村子,村子的房子都是土夯的墙,石瓦的屋顶,石头的路,两边有柴棚。但也是一个荒寂的小村,我想这是夏天的午后,只有两三个小孩在柴棚边玩耍。疲惫的我向小孩打听这里是哪里,它们说,这里是祈福**,我想它们说是祈福法会。这里以前很繁荣,湖水,白云,莲花。而现在,只有破败的小村。 问不出所以然,还是不知道怎么回到我熟悉的那个世界。我茫然地回到水泥路上,继续上山,上山。 白色的水泥路,绿色的桔子树。晃动的光。醒不来的梦。。。

梦20100415

这是一个糅合了魔幻、科幻、末世情结的梦。 故事发生在当下。 作为唐僧师徒中的一员,我们正走在西行途中。这时,世界末日如期到来。我们还是逃不过2012。 但原来末日并不是地球的终结,而只是人类与地球上神仙妖怪的终结——有神通的取经师徒同样逃不过这一劫。而终结者是来到地球的外星人,肩负清除地球人类的使命。无人可以例外。 我们只能不停地躲避,躲避这高阶生命无情的清洗。 哪怕是神仙,也都在慌张打算。 师兄对另一组避难的道士的藏身之处的肮脏和不保密颇为不屑——这只不过是青山悬崖下的一个半开的山洞,对外星人来说,发现这个躲藏之处易如反掌。 我们的解决方案是挖洞,并且狡兔三窟。洞口完全覆盖封死,与周围融为一体。要出去时再靠大师兄化为蚊蚋先外出看看是否安全然后打开洞口。 我们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某个远房师兄的蹭洞的不合理打算。 就这样,我们做好了一切。而在被外星人发现之前,我被凌晨憋尿带回这个等待2012的世界。

20100216清晨记梦

梦见回到了大学校园,在快期末考试的时候。 梦见从大三起,我就开始不再上课而在外面工作,连宿舍都不回。 而这次为了考试回去,已是两年后。 这两年里,宿舍楼大变样,从一层楼一个楼道两排宿舍,变成了两个楼道三排宿舍。 我们的宿舍门牌从236变成了107(ip地址是162.105.107.236的缘故?)。 而进门过后发现我的床铺和东西已经被同屋的彻底收拾卖掉扔掉。这让我有点愤怒。而宿舍还是那个宿舍,一如既往的面北阴暗潮湿(而实际我的236朝南采光还凑合)。 怀揣考试不通过不能毕业的担心,我决定周末就去自习室把所有的课本大致过一遍。这里面还包括我最讨厌的数学。 而在去自习室之前,我又问了song图书馆和计算中心的网址。我离开的这么久,以致担心这些网址都变了。

20091016记梦

明明我是一个不怎么恋家的人,今天早上却又梦到家乡。 在家乡河边的石阶走着,貌似是涨水季节,石阶和青草被淹了一脚深,在河面的光影下面晃着。感慨着有钱后一定要帮家乡在水边修一条架空的路(厦门演武大桥的微缩版?)。 后来,沿着木板路往家里走着,走到一个房子悬空的台阶下面时,发现自己的左手食指第二个骨节上长了一个半指长的囊,对着光看,可以看见里面有活体在动。忍着痛把囊头摘开,从里面飞出一只蚊子样的昆虫飞走了,接着是一个长得螺蛳样的蜗牛从囊里探出来掉到了地上。这还不是全部,继续剥开骨节,里面还有两只蜗牛……

20090502清晨,梦到北京

梦到北京,然而却非真正的北京,只是梦中被命名为“北京”的一个地方。 起初是在北京一处寓所。姑姑、表弟、伯母因为住的房子没了,所以都临时搬到了我租的地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而ww则在昏睡。房子里是一直不正常的日光灯,怎么开关都不行(这倒像我番禺住的地方)。我感到压抑,所以跟姑姑打过招呼过后就出门逛去。 貌似住处外面就是中关村公交车站。破败的中关村,完全没有高楼。等车的人穿着灰暗且表情冷漠。等了不久就来了一个像面包车的公交车,我急急忙忙跑上去,上了车子却发现车站上别人一个都没上。然后穿过去在司机背后靠板的打卡机上打卡,结果打卡机是木头做的,不过居然可以“滴”。车厢里也都是冷漠的人群,左边车厢的椅子全拆了,地上放着一个担架,我蹲下去仔细看了看,担架上是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貌似已经死去的人。 我在“复兴门”下了车(这“复兴门”也不是真正的复兴门,只是按照坐车的路线感觉应该是在复兴门,一个路口,拐弯过去就是长安街,同样,没有高楼)。穿过马路来到对面,沿着类似地下通道的斜道走下去,周围都是老头老太太边走边看着昏黄的墙壁,像是在看画展,我也好奇的看了看墙壁,发现墙上是三两的佛像以及铭文,然后得知,这个斜道是刚发现的一处火葬场,墙上灰黄的是尸油。 火葬场斜道的尽头是一个肮脏的厕所,在解决“内存”过后却怎么也找不到门出去,此时碰到了同事亮,在等他“解决”完过后就一起研究怎么出去,他边敲墙边说听说在墙上有个暗门,然后我就发现边上有个很窄的蓝门,推开是一个临空的楼梯,我俩从窄门中挤出来,过了楼梯,是一个高级宾馆的大厅。 出了宾馆大门,我惊呼起来,阴暗的雨落在一处郁郁葱葱的山坡上,山脚是一个颇大的寺庙。这就是我一直念叨的“东宫寺”(这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啊)茂盛的带雨的树枝低垂在“东宫寺”的牌楼上,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此时有民国时期大学生装扮的一群女生从寺前的土路(广场)走过,土路的中心是一丛已经枯萎的紫色的芦苇,我又赶紧拿手机去拍这幅唯美的构图。同事亮见土路中间的芦苇不错,跑过去让我给他拍一张,待他站好,我却怎么也按不下拍照的按键。他又换了个让人崩溃的“姿势”——在土路的尘土间打了几个滚,斜斜地躺着支着脑袋傻笑着,满身的衣服上头发上是黄色的尘土。 梦醒。

梦20090323晨

又梦到楼外的旋梯。 两栋高楼,貌似里面没有楼梯,只有在外墙上有悬空的盘旋的轻飘的木梯子与墙面通过细金属杠连着。样子像双螺旋的DNA结构。 在两栋楼楼梯靠近的地方有横梁连着,我手脚并用爬上了右边楼的楼梯,并试图通过横梁爬到左边楼。 左边楼梯上两人正在往横梁上晒衣服,看见我过来,赶紧赶我回去。被风一吹,楼梯猛地一旋,晒衣服的人差点翻下,死死抱住了楼梯。

梦20081227凌晨

又梦见城堡,也许上辈子是在城堡里长大的,或者在城堡里受到了很深的心理创伤:D 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主角在城堡顶端一户人家的阁楼里到处找角落躲。从城堡上偷偷往下望,可以看到大队大队的人正在进入城堡搜查。 一看这样躲肯定被找到,就从一个尖角阁楼后面找了一个秘密通道往下走,不停的楼梯,拐弯,遇到几个搜查的人都蒙骗过去了。快到底的时候遇到了总搜查头子,不过他好像是因为太累了,所以靠在墙角睡着了。他好像在做梦。主角从他身边猫着脚经过时,被他伸出手抓住了,不过他并没有醒,只是在梦中好像为又见到了主角而很高兴感动的样子(原来并不是在搜捕,而是在寻找)。这时其它六七个搜查的人好像也已经反应过来,来到了这一层向上的楼梯的拐角,但看到搜查头子在做梦,就不忍惊醒他。 于是主角得以顺利离开。

梦20081115

梦到在家往溪上游去太平的那条路边,是黄山的两大高峰,一个是天都峰,另外一个不知道是啥峰(实际上黄山离我家还是挺远的),跟真实的不一样,高入云霄,满山都是绿树,雾蒙蒙很幽深的样子,连接两山之间的斜坡是大片的绿草和小树。 山脚小溪的南边是一个有长廊形状的亭子。 貌似是民国时期,我跟一群不知道啥部队的人散在亭子检查来往的人。 过来了一个妇女,手里端着一个鲜红的煲,部队没检查就让她过去了,但她走了没几步部队的人就发现不对劲然后大喊“站住”,那妇女一看暴露了,就用那煲爆炸自杀了。 红红的烟。

梦20070702

梦见老妈说要去什么地方。然后我呆在江边的廊桥上,看着河岸的高处慢慢冲下来一只水路两用船——前面两个大大的轮胎,轮胎上面架着一个庞大的黑色气垫船样的东西,貌似里面就是运客的。 气垫船冲过廊桥扑进水中,两个轮胎奋力地转着,但最终气垫船还是从后往前慢慢地没入水中,最后只露出前面的两个轮胎在水面上哗啦啦转着。 而这时突然想起来老妈,很焦虑老妈是不是在船上。

梦20070708

梦见去了九寨沟,却又非现实中的九寨沟,反而跟张家界有点像。 满山跑火车 ,红色的黄色的火车,在高高的悬崖边沿跑着,大半个车身都在山崖外面,下面是几十米落差的山谷。 总是突临其来的大雨,以及漫山遍野的叫不出名字的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