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北京,然而却非真正的北京,只是梦中被命名为“北京”的一个地方。
起初是在北京一处寓所。姑姑、表弟、伯母因为住的房子没了,所以都临时搬到了我租的地方,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而ww则在昏睡。房子里是一直不正常的日光灯,怎么开关都不行(这倒像我番禺住的地方)。我感到压抑,所以跟姑姑打过招呼过后就出门逛去。
貌似住处外面就是中关村公交车站。破败的中关村,完全没有高楼。等车的人穿着灰暗且表情冷漠。等了不久就来了一个像面包车的公交车,我急急忙忙跑上去,上了车子却发现车站上别人一个都没上。然后穿过去在司机背后靠板的打卡机上打卡,结果打卡机是木头做的,不过居然可以“滴”。车厢里也都是冷漠的人群,左边车厢的椅子全拆了,地上放着一个担架,我蹲下去仔细看了看,担架上是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貌似已经死去的人。
我在“复兴门”下了车(这“复兴门”也不是真正的复兴门,只是按照坐车的路线感觉应该是在复兴门,一个路口,拐弯过去就是长安街,同样,没有高楼)。穿过马路来到对面,沿着类似地下通道的斜道走下去,周围都是老头老太太边走边看着昏黄的墙壁,像是在看画展,我也好奇的看了看墙壁,发现墙上是三两的佛像以及铭文,然后得知,这个斜道是刚发现的一处火葬场,墙上灰黄的是尸油。
火葬场斜道的尽头是一个肮脏的厕所,在解决“内存”过后却怎么也找不到门出去,此时碰到了同事亮,在等他“解决”完过后就一起研究怎么出去,他边敲墙边说听说在墙上有个暗门,然后我就发现边上有个很窄的蓝门,推开是一个临空的楼梯,我俩从窄门中挤出来,过了楼梯,是一个高级宾馆的大厅。
出了宾馆大门,我惊呼起来,阴暗的雨落在一处郁郁葱葱的山坡上,山脚是一个颇大的寺庙。这就是我一直念叨的“东宫寺”(这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啊)茂盛的带雨的树枝低垂在“东宫寺”的牌楼上,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此时有民国时期大学生装扮的一群女生从寺前的土路(广场)走过,土路的中心是一丛已经枯萎的紫色的芦苇,我又赶紧拿手机去拍这幅唯美的构图。同事亮见土路中间的芦苇不错,跑过去让我给他拍一张,待他站好,我却怎么也按不下拍照的按键。他又换了个让人崩溃的“姿势”——在土路的尘土间打了几个滚,斜斜地躺着支着脑袋傻笑着,满身的衣服上头发上是黄色的尘土。
梦醒。

这个梦真完整